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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缓中院-澎湃新闻:昨天从看守所出来后都做了哪些事情-新闻采编与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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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聞:有沒有考慮申請賠償?

澎湃新聞:昨晚睡得怎麼樣?任艷紅: 激動啊,哪裡顧得上睡覺。我就在家裡到處看看,看家裡變化怎麼樣了。在看守所里也睡不着,但和在家裡睡不着的感覺不一樣。

任艷紅: 這幾年我也真的感謝我的兩位律師,為了平反我這個案子,付出了很大的努力,還有媒體的關注。

澎湃新聞:昨天從看守所出來后都做了哪些事情?

來來回回整個過程我每天都很絕望,天天都會哭,到最後我堅持下來,後來到了上一個月,法院來看守所通知我撤訴了。

談家人:感謝他們為我奔走澎湃新聞:兩個孩子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檢方撤訴后等待釋放:激動又漫長的一月

任艷紅: 街道的變化太大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現在(路旁)綠化都搞起來了。就是現在智能手機我一點都不懂。什麼都不懂,都要學。

澎湃新聞:這8年來你是怎樣堅持下來的?

澎湃新聞:感覺家裡有什麼變化嗎?

8月1日下午,已在看守所被羈押8年的任艷紅急急忙忙辦完最後的手續,丟掉看守所里的舊衣服,穿上了姐姐買來的紅T恤和運動鞋。

澎湃新聞:在看守所里,每天都怎麼度過的?

澎湃新聞:在看守所裏面都做些什麼?

山東臨沂農婦任艷紅因被指投毒殺害鄰居一家四口,2011年7月被警方羈押至看守所。此後,任艷紅兩次被臨沂中院判處死緩,山東高院兩次發回重審兩次發回重審。

任艷紅: 還沒有考慮,現在先好好養身體,到時候再說吧。

任艷紅: 聽到這個撤訴的消息就是很激動,很高興,我當時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8月2日上午,親友探望任艷紅(中間白衣者),大家都忍不住哭了。獲釋當天,任艷紅染黑了頭上的白髮。家屬供圖

今天很多親戚來看我。我公公做了一大桌子菜,魚啊、肉啊,娘家人也都來了。我們都住在同一個村子里,大家都高興壞了,大家能夠團圓,一家子聚在一起,能還我自由,太好了。

澎湃新聞:7月4日法院裁定允許檢方撤訴,聽到這個消息你什麼心情?

任艷紅: 我現在什麼也不會,什麼也不懂,先養一養身體。之後要學一些新的東西適應,儘快地掙錢,找一樣事情做,掙錢了給兒子娶媳婦。

任艷紅: 2013年的時候一審判死緩,我提出上訴,2015年山東高院認定中院的判定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發回重審。後來2017年中院又判了我一次死緩,我再次上訴。

8月2日,接受澎湃新聞採訪時,談到過去8年的堅持,任艷紅說:「沒有做這個事情,我不能認罪。」

聽到一審死緩判決時暈了過去澎湃新聞:從案件材料上看,一開始你認罪了,為什麼沒罪還要認呢?

任艷紅: 每一天不好過,太難了。我天天都想着我的兩個孩子。當時裏面警官也都會開導我,讓我別想不開。8年來一共換了4、5個警官,這些警官也都會叫我好好吃飯,讓我別急。

任艷紅: 第一次開庭,就在我上車的時候看了一眼我哥和我對象(丈夫),第三次開庭也見了一眼,其他時候不讓見面,就見兩次我哥和我丈夫,兩個孩子8年來都沒見過,都不讓見。

走出看守所后,任艷紅與家人緊緊相擁在一起,失聲痛哭。女兒喊了聲媽媽,任艷紅抬頭看了一眼,8年未見,她差點認不出眼前這個已讀初中的女孩。

任艷紅: 我當時就想着出來,我沒有做這個事情,我不能認罪。家裡給我找的這兩個律師,找到證據以後,一步一步為我澄清這個事情。在看守所里我成天哭,想家、想孩子,但我當時想我一定是可以證明清白的。

任艷紅: 他很好,就是老了很多,白頭髮長出來了,在家裡操勞得太累了,為了我這個事情也是東奔西跑的。

澎湃新聞:8年裡見了家人和孩子幾次?

任艷紅: 一開始警方讓我參与調查,於是我就跟去調查了。我說了這個過程,他們不相信,就嚇唬我、威脅我,也抓了我老公、我哥。我的兩個孩子不能沒有爸沒有媽,在那種情下我只能認(罪)了,被帶走了以後我就一直待到了現在。

看守所生活:看到冤案平反報道后更有信心

任艷紅: 我哥哥這幾年一直在幫我,一直為這個案子四處奔走。他做的太多了,多虧我哥,我第一次開庭,聽到死緩的結果我當場暈了過去,我哥讓我好好吃飯,讓我堅持下去,都是我哥去找律師,來來回回地幫我做這個案子。

任艷紅: 我的家人5點多鍾來接我了,都在大門口等我,我的兒子、女兒,我的對象(丈夫),弟弟、哥哥,兩個姐姐都來了。當時我們抱在一起哭,太高興了。昨天出來換了一身衣服,又去剪了、染了頭髮。

重獲自由時,任艷紅已是滿頭白髮。

澎湃新聞:你有感到絕望過嗎?

澎湃新聞:從檢方撤訴到收到釋放決定書,這一個月里你怎麼度過的?

澎湃新聞:當時聽到一審的結果你是怎樣的心情?

澎湃新聞:未來打算幹些什麼?

澎湃新聞:看守所外,誰在幫你奔走?

任艷紅: 我在看守所里和大家相處得也很好,我們都互相勸。當時在看守所的不少人,今天都來看我。剛剛還有一個打電話說過幾天來看我,大家都對我很好。聽到這個消息,他們也都很激動,都替我高興。

任艷紅: 孩子都很高興,一開始見面都抱着我哭,我都不認識了,我們光哭了,孩子抱着我喊媽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大兒子已經工作了,小女兒下學期要上初三了,都長高長大了,學習成績很好,特別爭氣。8年沒見了,見到了就感覺特別親,她也很懂事,他們一直都在家裡,待我身邊,活也不讓我干,就讓我坐着休息。

澎湃新聞:和看守所里其他人相處得怎麼樣?

任艷紅: 2013年,臨沂中院一審判處我死緩,當時聽到一這個結果,我當場暈了過去。太生氣了,我不服這個判決結果,就繼續上訴。

澎湃新聞:你丈夫現在怎麼樣了?

任艷紅: 除了日常生活,我會在裏面看看守所發的書,看報紙,看新聞。會看和我一樣的案子,看到一些冤案的時候,我都會留起來,都會看他們是怎麼平反的,從他們那裡我也對自己的案子更有信心。

今年7月4日,臨沂市人民檢察院以「證據發生變化」為由撤訴;8月1日,已48歲的任艷紅收到了臨沂市看守所的釋放證明書,證明書顯示,因臨沂市檢察院作出不起訴決定,決定釋放。

對於未來,任艷紅計劃先養好身體,再學點東西找件事做,「儘快掙錢給兒子娶媳婦」。

任艷紅: 很激動,又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我就一直等着。這幾天也很着急,這一個月,感覺太漫長了,晚上也都睡不好覺。

澎湃新聞:還有沒其他很感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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