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关闭

示威者-陈文伟:不少人对香港回归不接受-辽宁朝阳新闻

  • 时间:

红花会贝贝剁手指

觀察者網:部分反對派對於為何越來越推崇暴力示威,有自己的解釋。他們認為以前「和理非非」(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式的「公民抗命」效果有限,如同隔靴搔癢,而「勇武抗爭」能讓港府對他們的訴求快速作出回應。

進入專題>>環球網記者機場被毆:我支持港警 你們可以打我了

當然,也有一些行業或個體遭遇了極大的負面影響,且影響已開始慢慢浮現。如我有朋友、親戚參加示威遊行,所以我們都不搞聚會了;做零售業和餐飲業的朋友也跟我說,這兩個月來他們的生意額已下跌近10%。這10%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因為在香港做生意的成本非常高,很多中小型企業平時的盈利也就8到10個點。示威者每個禮拜都這麼搞的話,很多人不願意消費,內地「自由行」的遊客覺得香港不太安全,也不過來了。

確切來講,當他們有行動,發起「不合作運動」或直接上街遊行、堵塞馬路時,大家的生活會遇到麻煩。如他們挑上下班高峰期跑地鐵站里,不讓地鐵門開關,和趕車的乘客互相對罵,發生衝突。一些堵塞馬路的做法也影響到緊急救援工作,如有孕婦在地鐵月台產生不適,情況緊急,但救護車開不過來。當他們沒行動的時候,大家的生活照常運行。

陳文偉議員二度發起「護旗」行動,視頻為其在天星碼頭髮表「護旗」聲明

香港成活成本高,年轻人买房困难(图/视觉中国)

第四,要求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警方「濫權」行為。如果這委員會只片面調查警方行動,那它的調查方向也不對。再者,哪怕真的要調查,也是從整件事情着手,且不能缺少中央的參与,畢竟香港施行「一國兩制」。

陳文偉:基本上沒什麼途徑,而且香港沒有系統的愛國教育課程。

觀察者網:那些認為不合法和不合理的香港市民有採取什麼實際行動反暴力嗎?

陳文偉:怎麼詮釋「一國兩制」,這權力一直在中央手上。說個大家可能比較容易明白的比喻:一個球場上,中央政府是裁判,如何踢球,這詮釋的權力一直在中央。

非常遺憾後來又發生了同樣事件。我們反應也很快,第二天又舉行了一次升旗儀式。而且我們也發出一份聲明:這種毀壞國徽、有損國旗的行為,跟反對派或示威者提出的「五大訴求」或「反修例」初衷已沒有任何關係。

觀察者網:目前香港人接受愛國教育的途徑有哪些?

另一種比較矛盾的情況是,《逃犯條例》如果不通過,有人在內地犯罪后逃到香港,要不要處理?從理性來講,這些朋友當然知道這些人是必須要繩之以法的。可是用什麼條例去解決?他們就沒有辦法了。

13日,大量暴徒在香港國際機場非法集會。包括環球網記者付國豪在內的2名內地人士先後遭到暴徒非法囚禁,毆打。其中一人被非法囚禁長達4個小時,在第一名被非法囚禁男子送醫后,環球網記者付國豪因被發現有一件「我愛警察」T桖衫,被暴徒毆打。付國豪面對暴徒,大聲說出:「我支持香港警察,你們可以打我了。」這句話在社交媒體廣為流傳,獲無數網友點贊力挺。

其實我自己也跟去參加遊行集會的朋友們聊過,他們中很多人也會跟那些採取暴力行為的人主動分開。他們白天去參加集會,晚上比較激進的行動,如頭戴頭盔、手持尖竹竿或自製盾牌和警察對抗僵持,這些就不會參与了。

內地發展機會非常多,無論是人才、資金、市場還是創新,內地比香港的資源都要多很多。內地的青年朋友不會擔心或計較,老家待不下去,可以去北上廣等其他地方發展、創業,這幾個地方的生活成本差異相對而言不會太大。

此外,造成如今這動亂的原因之一是政府一開始可能太軟了,授予警察採取武力的權限太低。最近好一點,國務院新聞發佈會之後,我們看到有了明顯的不一樣,警方採取行動更快速了。

理性告訴港人,有問題要解決,可是感情又讓他們覺得要抗拒。我覺得往後香港政府和中央政府在解決問題時要重視這一情況,因為這反映的是港人心中的一種擔憂。不過我認為這擔憂可以通過制度消除,大家都認同犯法行為要被處理,至於採取什麼辦法,大家仍可以談。

陳文偉:首先,香港的生活成本及房價太高。現在香港年輕人畢業后,普遍能有1-2萬月薪,他們要交房租租金、支付自己日常支出、補貼家用等,每月能攢下的錢很少。可如果你要在香港買房,沒五六百萬,基本上買不到一個比較像樣的地方。

國家富強起來,現在反過來是內地來香港消費的人越來越多。自己不能繼續去內地「當大爺」,而過來的土豪一個個財大氣粗,這確實容易產生心理落差。此外,內地海歸有國際視野,兩文三語都能說,那些在香港讀大學的同學,他們的競爭能力在哪?又不願意去大灣區,那就選擇了「造反」。

而對於香港青年來講,大家其實也有基本共識,相信大灣區有機會,但喊他們去大灣區,他們又會猶豫:「如果我去大灣區,我應該做什麼?有哪些資源可以幫我發展?不知道。我冒這麼大的風險去大灣區,萬一失敗,再回香港發展,會不會晚了?」香港的年輕人算機會成本,成本太高,信心較少。

觀察者網:對於現在這局面,您有沒什麼可行的建議?

陳文偉:多少有這種心理狀態上的不平衡。80、90年代是香港最黃金的年代,那時正逢內地改革開放,香港擁有技術和外面的資金,可作為中間貿易城市。當初一窮二白的內地通過香港這個窗口「走出去、引進來」,香港也從中收穫了巨大的利益。

話說回來,不少香港人對內地的了解其實非常片面。他們會用淘寶,也追《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武媚娘傳奇》等電視劇,但另一方面,又覺得內地的制度發展比香港的落後。

他們要求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警察在採取行動的時候,有沒有「濫權」,這點可以去了解,沒什麼好怕的。而我認為,同時間整個事件後面有沒有誰在煽動,這個也應該查。此外,調查委員會裡必須有中央的成分,去體現「一國兩制」中的「一國」概念。香港回歸22年,不能只強調「兩制」——「兩制」不是獨立於「一國」之外,而是「一國」中的「兩制」。

立秋已過,香港依舊不寧。多區出現非法集會,暴力示威者破壞公物、堵塞幹道,或以激光、磚塊襲警、投擲汽油彈,更有甚者公然毆打內地遊客及記者。隨着示威升級,慫恿「反中亂港」的幕後勢力也正慢慢浮現。

觀察者網:現在除了警察和一些當地居民,香港社會還有哪些力量反對這些激進行為?

為什麼英國人統治的時候效率那麼高?因為他們沒有給予自由。現在那些小年輕不知道,當年的教育管治可沒現在這麼寬鬆。他們也不知道,港英政府當年有政治部,專門調查當時反對派(也就是現在建制派)的密信,而以前大部分香港議員也都是英國人委任的。那時有選舉自由嗎?並沒有,英國人臨走前才開搞的。

第一,撤回修例。前面談了不少,這裏就不再多說了。

陳文偉:香港社會其實也嘗試組織過兩三次比較大的撐警集會,人數規模從十幾萬到幾十萬都有。很多香港市民也都覺得那些激進分子的活動已超越政府允許的範圍,認為他們不能因為政府沒有回應他們所謂的訴求,就採取暴力,這樣既不合理,也不合法。

觀察者網:現在在香港,凡是涉及內地的公共決策,似乎都很敏感,極易引來爭議乃至抗議。

觀察者網:激進分子的暴行愈演愈烈,可是沉默的大多數依舊沉默,這樣會不會縱容暴徒,導致香港形勢進一步惡化?

所以,香港青年對現狀確實存在不滿,我了解,也非常同情。某種意義上,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我土生土長,還沒有買房,家裡太太要照顧兩個小朋友,小朋友剛上小學、幼兒園,生活成本也很高,會感到有壓力。跟其他青年朋友比,只稍微好一點點。

陳文偉:過去兩個月內,差不多每個星期他們都有大大小小的活動,從剛開始在個別地方發起,發展到像8月5日的「七區三罷」。

香港人缺乏愛國教育觀察者網:反對派在遊行時也侮辱了國旗和國徽。聽說您參加了護旗活動?

這裏面有一個根本問題:對於國家、民族的蔑視心態,是不是一直存在於一小部分港人心中?畢竟才回歸22年,而作為「殖民地」的歷史已有百年。對於一些年輕人來說,他們對國家的發展不了解,長期接受西方抹黑中國的信息。不過我覺得,不管你是什麼人,只要香港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五星紅旗就應該永遠在香港升起。

香港不像內地,沒有政治課,而香港所謂的中國歷史課,從初中一年級到初中三年級就基本上讀完了——三年能教多少東西呢?講歷史是教育愛國的最好方式,可學生們很少接觸中國建國后的發展情況,每個老師教的內容還不都一樣。

觀察者網:怎麼想到要發起護旗活動?是怎麼組織的?

陳文偉:對,兩次護旗活動,我是發起人之一。

觀察者網:這方面能補救嗎?陳文偉:曾試過推行國民教育,但那次政府到後面也妥協了。

陳文偉:第一次是8月3日星期六晚上,我們在網上看到一些黑衣人戴口罩矇著頭,去尖沙咀那邊把國旗從旗杆上扯下來,扔到海里。我們看到這行為時非常氣憤,這種行為不應該發生在香港。在我心中,不管他們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也都不能侮辱中國國旗。我們好幾個年輕朋友就在網上群里聊,都認為這行為可惡可恨,我們有責任把國旗再升上去。我們發起行動后,也有其他網友幫忙把這信息傳播出去。第二天早上七點左右,我們去天星碼頭,在同一地方進行了升旗儀式。

激进示威者自制巨型“弹弓”攻击尖沙咀警署(图/港媒)

觀察者網:他們對香港發展不滿意,主要針對哪些方面?

最後,要求行政長官下台。如果行政長官現在下台,目前的爛攤子要由誰來收拾?其次,行政長官從頭到尾也沒犯過任何政治上的錯誤。確實現在有人「反修例」,但不能忽視也有很多人贊同。如何修改,這裏面有空間,大家可以討論。

本文来源:观察者网 作者:香港屯门区议员陈文伟

陳文偉:不少人對香港回歸不接受,實際上在回歸之前就已經存在了。這次《逃犯條例》的修改,只不過是給這些人一個借口,宣洩他們的不滿或不安定的情緒。再加上他們對香港過去22年發展的不滿意、國際大環境的影響,種種因素合在一起,應能解釋今天香港發生的事情。

最近香港發生的運動,本來的原因就在這裏,可後來運動發展得越來越不對勁,出現很多激烈的行為,如衝擊立法會、警察局,或拿武器跟警察對峙。這種情況開始讓大部分港人感到不安,不清楚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香港跟內地的發展很不一樣。我經常兩頭跑,尤其是在大灣區活動,我感覺到兩邊年輕人對未來發展的期望差別非常大:

不過現在有種歪理普遍存在於那些激進分子的想法中:他們發現自己一採取暴力,政府就會有回應,因此認為自己的行為是正當的;若政府沒及時回應,行動就再提升,哪怕最後有人受傷流血了,也是政府失職造成的,而不是自己。

反對派的暴力示威為何逐步升級?香港「大多數」為何選擇沉默?港人的愛國教育又為何缺失?觀察者網就此採訪了「護旗」活動發起人之一、香港屯門區議員陳文偉先生。

陳文偉:沉默的大多數還是那樣,有的是敢怒不敢言,會避免表態。香港現在的情況讓人很壓抑,很多人不開心,但也不會主動去討論這些問題,甚至親戚間也不敢談論,怕引起罵戰,導致絕交。

第三,要求無條件釋放被捕人士。法治是香港最重要的核心價值,法治要求將這些人逮捕後進行審訊。如果現在無條件釋放這些暴徒,置香港的法治於何地?

觀察者網:「有破有立」,反對派把香港的安定局面「破」了以後,他們最終想要「立」的是什麼?

而現在,有多少家全國頂尖的公司總部設在深圳?大疆創始人汪濤是香港科技大學畢業生,順豐老闆曾在香港深水埗街邊擺攤,後來才回內地做物流。內地發展起來,越來越多東西不再需要香港這一中間人了。

「敢怒不敢言」觀察者網:幾小時前聯繫的時候,您說您正開車,被堵得一動不動,因交通燈被激進分子破壞,沒交警的地方靠司機間的默契。以您在香港生活的感受,反對派連續多起遊行集會過後,香港人民的生活都受到哪些影響?

其實,香港現今的教育制度跟港英年代的教育也不一樣。有一位老師剛和我聊過,在英國統治時期,所有老師教的內容必須是一模一樣的,如果教的內容不一樣,屬刑事違法。而現在,各學校有權自行決定教什麼、怎麼教,沒有一個統一規範。

「一國兩制」詮釋權一直在中央觀察者網:您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他們也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你們都在相近的社會氛圍中成長,接受相似的教育,您認為有哪些因素造成了現今政治態度的不一樣?

與之相對,反擊逆流聲音相對而言雖屬弱勢,卻依舊有人勇敢站出來,對暴力行為說「不」,其中既包括撐警的市民,也有幾次發起「護旗」活動的愛國民眾。

其次,現在香港發展的機會也比以前少很多。以前香港人會說,「我們有獅子山精神,我敢拼敢闖,努力一下,就會有將來。」那時白手起家的例子在香港很多,現在少了,大部分人沒這種境遇。

香港人心裏普遍存在矛盾:第一,他們有回鄉證,都去過內地,甚至做生意要兩頭跑。如果你問他們,「過關之後應遵循什麼法律」?他們大部分也都知道:「遵守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再問他們:「你回內地時會覺得很怕嗎?」他們有時會坦白:「其實不是真的那麼怕。」他們知道,他們不做一些事就不會違法,不過仍有一種不安定的感覺。

觀察者網:除了您說的這些,一些分析香港的文章也常提到,港人不滿的原因還包括看內地時已不再有「優越感」。您認為呢?

撇開反對派的最終目標,香港大部分人——尤其是中間派的人——會比較理性地討論。以這次「反修例」為例,他們在理性討論中會承認對內地法治不了解,信任度不夠。由於香港法制跟內地制度不一樣,很多香港市民覺得一旦通過《逃犯條例》,他們既有的一些權利可能難以繼續保障。

我有位朋友支持反對派,他本身也是一個補習社的老師。我就曾跟他類比解釋過反對派的這一想法、做法為什麼比較流氓。反對派的行為等同於過來說:「老師,今年的學費你能不能不加?」如果老師沒反應,他們就把他逼到牆角;再沒回應,他們就提升暴力行為,砸補習社。老師終於回應,說「可以」,那等於跟他們說他們的打砸是正確的。明年,他們可能就過來說:「老師,你應該減學費……」現在政府面對的情況就是這樣子的。

陳文偉:這情況,政府本身可能也要負一定的責任,當初若能及時回應,並採取有效措施,就不會發展出現今這局面。

陳文偉:一方面,香港人對集會自由較看重,包容性較高,另一方面,雖然現在我們很擔心情況會越來越不受控制,但還沒到一般市民生活受極大影響的時候。就拿「七區三罷」來說,香港七個地方發生動亂,一些地方還有罷工,直到第二天才恢復正常。不過除非你去那些示威區走動,不然其實跟平時生活沒什麼太大區別,基本上香港大多數市民的生活還沒有受到真正的影響。

陳文偉:坦白來說,問題的根源在於反對派希望把香港的管治權奪過來。

激进示威者在游行中纵火(图/香港文汇网)

有些情況,我不知道該說它是巧合還是人為操縱。比如我們在新聞里看到《蘋果日報》老闆黎智英跟一些反對派主要人物在七月初直接去華盛頓見美國副總統及國務卿,見完后,香港就有一次大型動亂。其中即使沒有特殊關係,也難免引人遐想。

比如今早我剛好接到一個爸爸的消息,他說他家裡兩姐弟立場不一樣,昨天姐姐要去參加集會,弟弟極力反對,最後兩姐弟對罵后還打了起來。這不是特殊情況,現今普遍發生在我們身邊。

香港警方在道路上布防(图/港媒)

示威者在地铁站静坐(图/港媒)

陳文偉:目前反對派有提出「五大訴求」,咱逐一分析:

第二,取消6·12「暴動」的定性。現在全世界人民都能從新聞里看到那些暴徒的行為,扔磚頭、放火、襲警,這不是暴力行為還能是什麼?如果用反對派一直強調的世界標準來規範的話,他們肯定是暴徒了。

沙田官立中學中二級中文科測驗卷,引導學生讚頌示威者「渾身是膽」,批評警方「草菅人命」

今日关键词:武警车队深圳集结